唐初墨大步地走了出去,他撿起了犧牲了安保人員的槍。
徑直地抬了起來,瞄準了聖烏列,“一切都結束了,聖烏列!”
馮靖琦拚命想拉著程之語下地道,而一旁的趙禮揚卻一直注視著唐初墨的背影。
他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如果可以他當然是想選擇立刻逃離這個鬼地方。
可是他的兄弟現在正舉著槍對麵著那些惡勢力!
他不能拋下他的兄弟,這是他唯一的兄弟!
“初墨!我來了!絕不能丟下你!”趙禮揚咬咬牙,將畢生的勇氣都拿了出來。
他大步地走到了唐初墨的身邊,撿起了地上的槍,和他一起瞄著聖烏列。
此刻的聖烏列看著抬槍瞄準自己的唐初墨,以往的記憶就像倒水一樣瞬間灌滿了他的腦袋。
除了記憶,還有滿滿的仇恨!
聖烏列拿起自己手裏的槍對準唐初墨,緊緊地咬著牙,“唐初墨呀唐初墨我們也是該好好地來算上一筆賬了。我的頭痛都是拜你所賜!”
唐初墨冷冷地盯著聖烏列,“來吧,算清所有的總賬。我還沒跟你算清上一筆賬,這次該好好地打打算盤清算一下了。
你傷害過她,我要你拿命來償。”
聖烏列感受到腦袋的深處有一個細微的地方像撕裂一樣地疼痛,他稍微歪了歪頭,那日神殿被摧毀的一幕還曆曆在目。
憤怒瘋狂地燃燒了他,這個時候,他的視線停留在了馮靖琦拚命地將程之語拉走的地方。
聖烏列眼裏露出凶光,他緊緊地皺著眉頭,咬著後槽牙,將槍調轉方向瞄準了安保人員,“你!”
聖烏列每說一個字就要殺一個人,以此來警告並懲罰程之語。
一巨大的槍聲響徹天際,就像一聲啟示鈴一樣震懾天地。
一個安保人員頭部中槍,往後倒在了地上。
程之語聽到了槍響聲起,她用盡全力掙脫開了馮靖琦的手,轉向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