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地看著眼前那個巨大辦公桌後轉椅的椅背。
她仿佛能看得見坐在轉椅上顧廷那臉上的盛怒。
“楊雪。”顧廷慢慢地讀著她的名字。
聽到顧廷讀著自己的名字,楊雪嚇得不敢再直視那張轉椅的椅背。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緊張到微微發抖的手指關節,“是。顧先生。”
顧廷聽到楊雪嚇到聲音都在抖,但他卻沒產生一點點的憐惜之情,“楊雪,勾引唐初墨就那麽難麽?”
楊雪下意識地就順著顧廷的問題回答,“不難,顧先生。”
顧廷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冷笑道,“不難?不難你為什麽任務失敗了?”
楊雪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趕忙回答道,“難,顧先生。很難。”
“嗬。”顧廷輕笑一聲,他倒是無心再看窗外的夜景。
他把轉椅轉到麵前來,瞬間把手中的酒杯砸向了楊雪的頭部。楊雪明知道酒杯向著自己砸了過來,卻也不能躲,她隻能緊緊地閉上雙眼任由酒杯砸過來。希望這樣能夠抵消了顧廷的怒氣。
悶悶的聲音一響,她感覺到了前額的疼痛,溫熱的血液伴隨著傷口而滑落,滴落在了顧廷的地毯上。
楊雪睜開了雙眼,看到自己的血弄髒了顧廷地毯的瞬間心髒就提到了嗓子眼。
嚇得她立刻用手去擦,血跡卻越抹越大。她哭著說,“顧先生,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對不起!”
顧廷冷眼看著楊雪,他起身慢慢地往楊雪踱步而去。
當他越是靠近楊雪,楊雪那擦著血跡的手就越是顫抖,連自己的手掌因為用力過大擦破了也不知道。
顧廷的殘忍和冷血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尤其是麵對任務失敗的人,顧廷從來都不會給對方第二次活著的機會。在他眼裏,不能完成任務的人,就是一個毫無用處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