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一直在呼呼地吹著,現在台風還處於即將登陸的時候,外麵時不時會吹動一些物體發出砰砰的響聲。
c區體育館因為堅固的特性能夠抵擋台風,而被科研二作為此次超強台風利伯米的避難場所。
程之語靠在馮靖琦的身上,死死地盯著地板上了的那條細細的裂縫。
她聽著外麵呼呼的風聲,心裏一直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傳說中的預知夢,她也不敢去查看,她沒有勇氣。更多的,可能人們會說她在癡人說夢。
在她的心裏,她一直就是一個小人物,一個小人物就算真的做了預知夢又如何?她救不了誰,也阻止不了很多事情的發生。在夢裏,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人們傷亡,但是她做不了任何事情。
她不是沒有嚐試過方法,但是在夢裏沒有一個人願意聽她的,也沒人願意願意在這史上最強台風拿命跟她賭。
當她在夢裏經曆了無數次的無奈以來,她開始質疑自己,質疑為什麽要讓自己經曆這些夢境。意義到底在哪裏?
所以,當你預知了結局,你又選擇怎麽做?
馮靖琦把一條大大的圍巾攤開,披在了程之語的身上。她輕聲地說著,“之語,怎麽了?是不是沒有休息好?不要擔心,我們都會熬過這次台風的。雖然它的確很可怕。”
程之語回過神來,她看著馮靖琦卻沒有說話,像隻貓咪一樣把頭靠在馮靖琦的手臂上蹭著,“我沒事”
阮景俞一邊吃著薯片,一邊靠在趙禮揚的後背,愜意地說著,“這體育館忒強了,沒事的。當初它就是按著避難所的規模和標準建造的,說句不中聽的,整個科研二倒了,這體育館都不會倒的。”
馮靖琦點點頭,“也是,都沒有撤退我們,直接讓在這裏避難。側麵就證明了上級是知道這個可以扛得住這個台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