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初墨沒有告別就離開了。
雖然程之語嘴上罵罵咧咧地,但是她的心裏也清楚,唐初墨是因為害怕真的到了離別的那一刻會舍不得離開。所以其實她心裏並沒有怪過唐初墨。
隻是,她心裏還是想著他。隻是,剛剛才分離,她就在想著他今天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想著她。
“哎嘿?”趙禮揚看到程之語一個人坐在了樹下,他笑著走了過來坐在了她的身邊,“抓到一隻相思鳥!想他啦?”
程之語低沉地點點頭,語氣沒啥活力和生機,“是啊,連走都不和我告別,我現在還能快快樂樂的就奇怪了。你說臨行前的告別不是必須的嗎?如果唉算了不說。”她想說如果以後見不到了怎麽辦,但是想了想怕自己的嘴開過光,所以不敢亂說話。
趙禮揚遞給程之語一瓶薄荷奶,“給,他讓我給你的。臨行前最好是告別,我覺得他可能是怕一看到你他就不想離開了。離別嘛,最是難的咯。”
程之語嘟著嘴接過,“算他有點良心,但我還是生氣。”
趙禮揚把手撐在身後,看著天空歎道,“哎呀,也不知道上麵是在搞什麽。你們都還沒匹配出tvr就給你們派這些個任務。哎哎哎,我跟你說個事。”
程之語用手把玩著瓶子,“什麽事?”
趙禮揚笑著說,“初墨可舍不得你了,昨晚他幾乎沒睡。一整個晚上一會兒拿著清涼油看看,一會兒拿著你的相片在看。”
程之語嘴角淺笑,“這還差不多。”
“你就沒好奇過你和初墨為什麽會在一張相片裏嗎?”
“啊,”程之語的頭微微動了一下,她想起了那張相片裏的唐初墨,“那時顧著去看被p掉的那個人了,都沒太注意我和他在一張相片裏。那我現在好奇不晚吧!”
程之語轉頭看著趙禮揚,“小羊,告訴我唄。我猜,我和他也是好朋友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