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的房間裏,一個人被綁在十字架上,他的頭和四肢都無力地垂了下來。就像是被捆綁了很久的樣子,眼裏連光都沒有。
這個一絲光都透不進來的房間裏,除了那人微弱的呼吸聲,還有一個巨大的屏幕在亮著燈光。
那個屏幕似乎能夠自動識別轉換機位,隻要畫麵裏的人消失了,屏幕似乎總能及時轉換到另一個場景。
畫麵裏那一男一女似乎永遠都在畫麵裏,除此之外,他們對話的聲音也絲毫不差地傳入那個人的耳朵裏。
之間那人雖然奄奄一息,但嘴裏卻一直喊著一個名字,“之語之語”
他完全不記得自己為什麽會到這裏,唯一記得的就是在送她回去的路上。
一股力量撞到了自己那側,玻璃瞬間四處飛散。車因為那股力量在空中翻轉著,一切發生的太快,他唯一記得的就是最後他看到了車被翻了過來砸在地上。
他在失去意識之前,他看到了她全身都受傷,血染紅了她的衣服。
他嚐試喊著她的名字,卻怎麽也喊不醒她。逐漸地,他自己也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了過去。
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在這個黑暗的房間裏。屏幕裏播放著唐初墨和她秀恩愛的畫麵。
一陣歡快的口哨聲在門外由遠及近,那人停在門前。他用手按在了一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牆上,然後那堵牆無聲地移開了。
裏麵便是那遍布黑暗的小屋。
走廊上的光從門外投射進來,刺激到了那久未見強光的顧廷的雙眼,他眯起了眼睛。
待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唐初墨正倚在門框上笑著看著他。
顧廷的呼吸逐漸急促,他實在搞不懂唐初墨到底想幹嘛,為什麽把自己禁錮在這裏卻不告訴程之語聽。
“你,到底想幹嘛?唐初墨。”顧廷有氣無力地說著,“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