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完全低估了野果子酒的威力,畢竟用二鍋頭泡的。
兩三杯下肚,吹著涼颼颼的山風,疲倦感席卷全身。
本就困得暈暈乎乎,後腦勺被莫林大手護著,隻覺暖烘烘的。
潮水般的安全感像是壓跨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殘餘的意識一溜小跑找周公報道去了。
莫林看她半天沒反應,手掌稍微施力,拇指蹭了蹭她腦殼。
“怎麽了?”
他柔聲問,沒得到回答。
夏安安和隻斷線木偶一樣,頭順著他手的方向滑過去,身子也不受控製,軟踏踏向右側癱倒。
他拿手撐著小姑娘的頸椎,讓她枕著自己的大腿,睡得舒服一些。
歎了口氣,明明不能喝,兩杯就倒的酒量,太不讓人省心,還好他在身邊……
查克爾牧場,夜晚的風越來越涼。
過了會兒,見她一點沒有醒的意思,隻得將她打橫抱在懷裏,回到飛行器艙室,費了好大勁才把喝蒙圈的人綁上安全帶。
下一個問題,去哪兒?
送人回家吧,冒昧闖進單身女孩兒的房間,實在不大合適。
隻能選擇把人再一次帶回自己家,他滾去睡客房吧。
次日清晨,星際總督別墅。
夏安安扶著沉重的腦袋,衣冠整齊的從柔軟大**坐起來。
顯然不是身處她的小公寓,一回生,二回熟。
抬眼望去,還是那熟悉的房間布局,精致的家具陳設。
空氣中,彌漫著莫林身上的氣息。
一股沉靜好聞的味道,總想知道他用的什麽香水。
他的房間,夏安安第二次睡了,兩次都是失去意識後被莫林扛回來的。
但是這一次,和上一次好像有什麽不同。
昨晚在查克爾農場的那場聊天,讓她對莫林的感覺起了變化。
具體什麽樣的不同和變化,她也說不上來。
“呃,頭,頭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