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種異常,讓祁宴也有了幾分錯亂。
他首先調查了一下,這幾天軍隊的一切都沒有異常,依然打理的有條不紊,甚至連謝平都沒有發現,這幾天偶爾出現的不是他,而且阿七。
甚至阿七還做了迷魂陣,想要連他也忽悠進去,讓他以為是自己精神又錯亂了。
祁七在隱瞞什麽。
或者說,他在藏著一個女人。
白虎族向來忠貞不二,一輩子隻會擇取一個伴侶。所以既然他選擇隱瞞,說明兩個人已經互通情意,甚至私定終身。
這麽理解,就可以解釋他身體的莫名虧虛了。
祁宴檢查完身體的異樣,就聯係了紀臣之,坦白了這個異常。
作為一名優秀的心理醫生,這幾年紀臣之甚至為了祁七和祁宴研究了獸類心理學,但是聽到這個消息,紀臣之還是捂著肚子笑了白天,然後嚴肅的回道:“很明顯,另一個你看不下去你的x冷淡,在外麵包了一個漂亮妹妹。”
祁宴皺眉,慢慢的回複:“我了解他,他不會亂來。”
紀臣之道:“那就更嚴重了,他認真的,你也要負責的。”
他補充道:“說不定現在倆人崽子都生了,你應該設想一下,生的是人娃,還是毛絨絨嗷嗷叫那種。人家妹妹有沒有因為生出來一團毛絨絨嚇瘋掉。”
祁宴的手猛的僵硬:“就算是真的喜歡那個女人,祁七也不會允許她生孩子的,而且生物研究院說過,我與正常人類,可能存在生物隔斷。”
紀臣之道:“看吧,這也就說明,你內心也了解的,祁七有可能在外麵遇到真愛。他現在藏著,就是在防著你。”
半天祁宴沒說話,紀臣之說:“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辦,掐斷這愛情的小火苗,還是和祁七一起養崽?”
祁七和祁宴並不算嚴格意義上的精分患者,他們擁有獸類的本能和人類的控製欲,這導致他們的內裏性格更複雜,互相了解,又互相排斥,至黑至白,又時時刻刻在太極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