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七看到自己這個脫逃的小表弟的時候,恨不得立刻把人抓回來打斷他的腿,更何況這個家夥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時薑的身上,更是不可饒恕。
他叫來謝平,仔細詢問了昨晚的事,咬牙道:“你說老古董是後半夜才去找你的?”
謝平突然感知到殺氣,退後一步道:“元帥應該是去追查其他事情去了。”
祁七冷笑。
大晚上的,他能去追查什麽事情。
不過如今他還不能拿那家夥怎麽樣,布置了些事情,他就讓謝平出去了。
紀臣之正在睡大覺呢,突然從窗戶翻進來一個人,一腳就把他的被子踢飛,露出了抱著小熊睡覺的人。
紀臣之揉了揉雜亂的雞窩頭,大聲叫嚷道:“誰啊一大早擾人清夢,強闖民宅犯法,你不知道嗎?”
“都已經中午十二點了,還抱著你的毛毛熊睡覺。”祁七漬了一聲,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他的床頭櫃上。
紀臣之甩開手裏的熊,氣呼呼的說:“泥人還有三分血性呢,祁七你不要太……”他剛抬眼就看到了麵色不善的男人,拐了個彎說:“不要太可愛了。”
紀臣之踢踏著拖鞋,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喝下去,又拐回來問:“我的七爺,您老今天來,是有何貴幹啊?”
這家夥,這些年從來沒有主動找過他,而且現在兩個人的出現似乎已經從偶爾異常,變得完全不論時間的出現了,這簡直事極大地異常。
所以紀臣之清醒之後,就認真的盤腿坐在祁七的對麵,問道:“說吧。”
祁七踢開了他的小熊,問紀臣之說:“你是個心理醫生,肯定知道怎麽催眠吧?”
紀臣之點頭,又迅速的搖頭:“你是想催眠你,還是催眠祁宴。”
祁七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紀臣之看著這個心狠手黑的祁七,默默為祁宴捏了一把汗,他認真的說:“你的這個情況很複雜,誰都沒辦法殺死誰,你找哪個催眠師都沒用,死了這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