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薑回到家以後,才打開了那段視頻。
半天她都沒有從視頻裏緩過來。
視頻裏,那個男人是高高在上的元帥大人,用冰冷無情的聲音對別人說,他這輩子都不會允許自己的有子嗣存在於世間,就算有,他也會親手毀掉。
時薑全程一直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肚子。
明明前幾天他還在說“我們家隻有我一個,我認你就行了。”,現在想想,當時他確實也是直接避開了孩子的問題。
晚上祁宴回來的時候,看到了沙發上窩了小小的一團。
祁宴過去想把睡著的小人兒抱到樓上,小人兒卻猛然驚醒,額頭上都浮起細密的汗珠。
“做噩夢了?”祁宴用紙巾慢慢額拭去她額頭的汗珠,時薑卻側過頭躲了過去。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時薑眼底含著淚,要落不落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嗡嗡的說:“就你這樣的,以後有了孩子也不會是個好爸爸的。”
“不會有孩子的。”
時薑仰頭,直直的注視著男人的雙眸,問道:“為什麽?”
祁宴第一次逃避了一個人的目光。
從前科研院和生物研究院就有過結果,他幾乎不可能有孩子。就算是體外培育胚胎,成功的幾率也微乎其微。
生物研究員想盡辦法為他尋找優質的對象,就是為了想盡辦法留下他優秀的基因部分。他們才不管生下來的孩子可能一輩子無法化為人形,他們更希望他生出來一個擁有優秀基因,可以在他死後,成為帝國新的戰鬥機器。
所以他從前不願意有孩子,
前段時間,祁雙詛咒一樣的說他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他卻開始心痛起來。
他想起那個溫柔懂事的女人,她會不會想要有一個孩子。
如今,這樣的場麵就擺在他麵前,他卻無法再開口,隻能逃避。
時薑的淚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的墜落,她用力一擦,輕輕摸了摸自己的終端,靠在他懷裏說:“我好困,困得打了好幾個哈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