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飯,時薑在被窩裏塗草稿呢,貓團子躡手躡腳的鑽進了被窩裏,慢蹭蹭的靠在了時薑旁邊。
時薑塗完輪廓,抬眼看了一眼這位大寶寶:“怎麽了,睡不著?”
阿易拿著終端在上麵戳戳戳,扯著時薑的袖子說:“媽媽,今天那位奇奇怪怪的叔叔就是我那死去的爸爸吧?”
“嗯。”時薑回答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她的停頓讓畫筆在畫板上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瑕疵,時薑掩飾性的點了退回上一步,半天不知道怎麽向自己的兒子解釋當年的事。
反倒是自己的兒子,一點都不驚訝的說:“我就猜到了,也感覺到了。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不確定, 第二次也不是很確定,但是看到你們兩個的異常行為就基本上確定了。”
小家夥又低頭在終端上戳了一會兒,像個小學究一樣總結道:“矜貴自持,冷漠強大,硬朗俊美,嚴格律己。17歲時父母被害身亡,沉寂七年,一戰成名,成為史上最傳奇的元帥。”
“可以呀,媽媽,你眼光不錯。”感受到來自母上大人犀利的眼光,阿易脖子一縮,轉口道:“不過還是我的媽媽更厲害,拿下了這麽厲害的男人,還生下了一個我這麽聰明的寶寶。”
時薑小聲的哼了一聲:“渣男,騙子,狗東西。”
阿易察覺到問題有點嚴重,抱住媽媽的大腿,諂媚的說道:“那我們就遠離狗男人,抱緊乖兒子。”
小家夥變成了小老虎的呆萌樣子,在**翻了個身子,露出雪白柔軟的肚皮,圓溜溜的大眼睛就像深海的琥珀,不靈不靈的看著時薑,討好可愛的樣子足以讓時薑把所有不開心忘記。
每次時薑不開心,阿易就會自覺地撒嬌,讓媽媽淪陷在他的毛絨絨裏。
母子鬧騰了半天,時薑覺得心情好多了,她將畫板放到一旁,對賣萌上癮的兒子說:“九點半了,該回屋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