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的男人大大咧咧的坐在她對麵,修長筆直的雙腿伸開,正好可以觸碰到時薑的腳尖,還一**一**的玩了起來。
時薑看了一眼那雙不安分的腳尖,一腳踢過去,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說:“好好講話,不許搞小動作。”
男人的腳尖收了回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主人,我這三天出去找工作去了。”
“……”時薑翻了個白眼。
鬼才相信這麽蹩腳的理由。
“真的,不信你看。”男人大大咧咧就撕開了自己襯衫,然後展示出他背上的傷口,一道長長的,還在滲著血的傷口。他說:“我現在負責在戰場上維修機甲,還不小心受傷了。”
這道傷口確實是機甲傷到的,不過不是被維修機甲時傷到了自己。而是駕駛機甲在異獸戰鬥時,被異獸圍攻,機甲自爆時安全倉的碎片劃出來的。
為了渲染自己的可憐柔弱,他編織了一個完美的借口:“這幾天我一直想回來看你的,但是戰場上紀律森嚴,時時刻刻都有損壞的機甲需要修補,我也隻能等到戰爭結束再回來了。”
然而事實是,祁宴那個老古董這三天一直在和異獸群開戰,就算是半夜他出現了,也要繼續主持戰場。
氣得他三天幹壞了四個機甲,在異獸群裏打的天昏地暗。
本該持續更久的戰爭,因為他狠曆的指揮風格和自己下場幹架的高效率戰鬥方式,提前了兩天就完成了。
趁著軍隊休息整頓的時候,他便又溜回家投奔自己的老婆了。
這幾天小鎮上多了許多軍隊,這件事時薑是知道的。
看著他不摻假的傷口,時薑半信半疑的問道:“你從前不是個混混,為什麽突然這麽上進,還去軍隊找到了工作。”
“這裏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遇到戰爭了,哪個鐵血男人能不無所動?”
愛國不分國界,不管是誰聽到家鄉被侵犯,都會熱血沸騰蓄勢待發。時薑有點被觸動,但是她還是追問道:“那你為什麽那天早上不說一句話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