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顯然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爸爸很是好奇。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看著一旁的兩個人問道:“媽媽,我們真的不讓他們過來一起吃?”
祁宴因為傷口反複撕裂,醫生給他換過藥以後,他隻能團著龐大的身子像一隻貓兒一樣窩在空地的草叢裏,目光正朝著這裏,確實可憐兮兮的。
時薑看了一眼就轉了回來,小聲的哼了一聲:“他們背後就是森林,餓不死的。”
吃完了飯,時薑回了屋子裏。
沒過多久,一個小家夥就探頭探腦的從自己的房間裏出來,又溜進了廚房,端了一個大砂鍋到了空地上。
“給你們的,我媽媽熬得骨湯,很好喝的。”小家夥別扭的看了一眼那隻虛弱的大白虎,補充了一句:“比較清淡,對傷口愈合很好。”
“還有,喝完記得把餐具清洗了。”阿易說完就飛快的回屋了。
就這樣呆了幾天,每頓飯時薑都會留一些食物,任由阿易去主動接近那個男人。
剛開始的時候,他就是放下食物就走。
後來會好奇的蹲著觀察這個男人,如今兩個人都可以一起趴在草地上嗷嗚嗷嗚的交流幾句別人都聽不懂的語言。
隻是阿易興奮的時候會突然蹦出來幾句“喵喵喵”。
這還是阿易小的時候實在是瘦弱的可憐,沒比剛出生的貓崽大多少,以至於他該說話的時候依舊奶乎乎的,時薑覺得心軟又可愛,便逗他學了幾次“喵喵喵”。
不曾想他就算長大了,偶爾還會喵幾聲。
時薑靠在臥室的窗前,記錄下了兩隻虎虎的樣子,大虎威嚴,小虎眼睛亮晶晶的,歲月靜好。
她從沒有看到他這樣興奮的樣子。
雖然時薑在他成長的過程中盡力的讓兒子不會有什麽遺憾,滿足他所有的需求,兒子也如她所願,健康聰明。
但是他終究是缺了一個父親的關懷和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