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掌教,是個什麽樣的人?”
太乙山待客前殿中,赤袍道人位於屋內,看著窗外那雲霧飄渺的仙家盛景,略微沉默了片刻後,向著位於身後侍立的白衣弟子開口道。
位於慕長風身後站立的弟子聽到眼前男子的詢問,麵色未變,心中卻微微泛起了波瀾。
太乙宗與摩柯宗的關係,算不上好。
作為門下弟子,他們數百年來也算了解了一些。
二者身為競爭對手,都是星河正宗的有力競爭者之一,理論上來說關係應該沒這麽好才對。
那麽這次,這位摩柯宗掌教不遠萬裏跋涉而來的目的,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弟子心中思慮,可終是不敢拂了慕長風的麵子,於是抬起雙袖,對著眼前的赤袍道人躬身行了一禮,隨之恭謹道:
“回前輩,掌教師叔修為高深,終年不在宗門露麵,即使是在下也僅僅見過他數麵而已。”
“關於掌教的性子,我也並未有多少了解,請恕在下不敢多言。”
聽完眼前白衣弟子的回答,慕長風眼斂低垂,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場麵於此刻再次靜了下來,而這作陪的太乙弟子也鬆了口氣。
畢竟是元神大真人,境界擺在那裏,即使心裏再怎麽想,他也不敢在麵上顯露分毫。
簡單的對話了解後,場麵遍再度落入了寂靜。
而就在這時,一道從遠處飄渺而至的聲音,落到了這會客大殿之內,帶起一陣波瀾。
這聲音由遠至近,等到慕長風抬頭看去時,那傳出話語的身影早已近在眼前。
“貧道朗行,見過慕道友。”
“道友遠道而來,請恕我太乙招待不周。”
一道身穿太乙道袍的身影走在最前,身後跟著的是那個常年主事的大長老黎洛河,還有一個不知名的白袍道人。
一個五階,兩個四階。
四階修行者不足為慮,因此慕長風隻是看了一眼,便將黎洛河與路遙略過,轉而盯著前麵的朗行仔細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