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社城內,一處議政之所。
朱儁滿臉悔意,連連搖頭不止。
“皇甫兄,如今黃巾亂黨大軍壓境圍城,全是我朱儁一人之過!”
“對於如今的局麵,本將沒有任何話說。”
“到時候朝廷遣人問罪,你隻管如實相告便是。”
坐於上首,翻弄案桌上不斷傳來的戰報,皇甫嵩抬起了頭。
隻見這個身形瘦長,係著發巾的中年名將緩緩放下了手中戰報,對著朱儁慢聲回道:
“朱兄切莫如此妄自菲薄。”
“此戰雖然確有疏漏,但也不全是你一人之過。”
“那黃巾首領手底下也有幾分真本事,不然絕對不敢甘冒奇險,趁你我未曾合兵之時伏擊於你。”
說到這裏,皇甫嵩一聲長歎。
“天不佑我大漢,值此關鍵之時,讓我大軍遭逢如此大敗。”
“我等要快些想出法子,不然被黃巾軍長久圍困下去,我大軍士氣必然越發衰竭。”
“若是到了那時黃巾軍大舉攻城,長社危矣!”
皇甫嵩說完,從上首站了起來,圍著房內來回走動,苦思冥想。
城中兵少,結合朱儁所餘下來的殘部,也就隻有三萬多,不到四萬軍士。
而且這三四萬軍隊,經曆之前的一次大敗而歸,已然士氣低迷,個個神情沮喪。
若是此時臨陣對敵,估計十成勇武,也就隻能發揮出個三四成來。
更何況黃巾波才率軍十萬,將這長社孤城團團圍住,如今他們這支軍隊,就是插翅也難飛了。
“皇甫將軍,以我觀之,這黃巾人數雖多,然良秀參差不齊,戰時還勉強可堪一用,駐紮的時候必然會有所鬆懈。”
就在二人商議對策,旁邊的幾名旁聽的將領中,有一人上前一步,對著皇甫嵩和朱儁大聲講道,放眼看去,正是之前悍勇無比的孫堅。
“若是給孫某一支驍騎,孫堅願為前鋒,趁黃巾紮營懈怠時,為我漢軍先鋒殺出,在這黃巾圍城中拚出一條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