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大廳中, 所有人望著站在渾身是血的蒼月銀狼麵前的司瀧,都默默的替她捏了一把汗。
不過擔心最多也知道這個程度了,再多都沒有了!
小的是她的契約獸,大的也是她招惹來的, 父子相見不相識這類的倫理關係還是讓她自己處理去吧。
而司瀧望著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凶煞之氣的蒼月銀狼也幹笑了兩聲,伸出手指了指它胸腹之下的那一塊合金地板上蔓延的一灘血跡,恭敬的道:“前輩, 您看……您要不要先處理一下您的傷勢?”
蒼月銀狼垂頭看了看地麵上的血跡,身體微不可查的僵了一瞬,猛地抬頭衝司瀧吼了一聲。
“吼!”
【你不要轉移話題!】
之前沒注意還沒察覺,現在乍一看這麽多血都是從自己身體中流出來的還有點暈……
契約了白糖之後獸語十級的司瀧連忙抬起雙手表示無辜:“我沒轉移話題, 不過既然前輩要求的話, 我們就先來談談白糖的問題好了!”
蒼月隱藏瞅著司瀧,目光有些古怪。
白糖,她還給自家崽子取了個名兒?
娘們兒唧唧的, 一聽就不是正經獸的名字……
司瀧裝作沒看到蒼月銀狼的眼神。
她就叫白糖了, 本來就是給寵物取的名字怎麽了?
要不然給它加個姓?
司瀧忽然覺得叫司白,司糖,或者司白糖都不錯……
司瀧的腦補都快變成彈幕了, 麵上卻不動聲色,說完還順勢抬起右腿, 連帶著把抱著她小腿不撒手的白糖也給提溜起來了。
然後她拎著白糖後頸軟肉把它從自己腿上“撕”了下來, 在蒼月銀狼瞪過來的愈加凶狠的目光中又改拎為雙手捧, 而後一本正經的對小家夥說道:“崽兒啊!那是你爹!”
蒼月銀狼期待的目光落在了白糖身上。
或許是有了司瀧在身邊, 白糖的底氣足了很多,轉過腦袋認真的打量了成年蒼月銀狼半晌,最後奶嚎了一聲,腦袋果斷重新紮進了司瀧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