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的話,在張郃聽來,完全是侮辱,難怪他會動怒。
蘇燦加入曹營不過兩天,昨日陣斬黃蓋升為校尉,就算剛才十一連勝升級為將軍,不過也是雜號將軍而已,這種將軍,曹營不說一千,起碼也有五百。
而張郃是什麽地位,曹老板手下五子良將之一,真正的嫡係部隊。
讓他張郃到明日去蘇燦的帳下效力,這在諸位曹營大將聽來,完全是天方夜譚。
難道張郃輸給了蘇燦,曹老板就會將張郃連降幾級,這明顯不可能啊。
別說觀禮台上的諸將,就連張郃自己也摸不清蘇燦的想法。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張郃手中的刀。
憤怒給了張郃力量,這一刻,張郃發現,自己手中的刀,竟然如此之快。
“噌。”
張郃以最快速度將手裏的環首大刀斬向蘇燦,卻沒有想到蘇燦隻用區區兩根手指便接住了。
“可惡。”無論張郃如何使勁兒,環首大刀就像被封印的石中劍一般,紋絲不動。
“太慢了。”蘇燦搖頭道。
“力量也太弱了。”蘇燦繼續補刀。
“哢擦。”
蘇燦雙指用力一挑,環首大刀應聲而斷。
“哐當。”
斷掉的半截刀刃落在地麵上。
張郃雙手握著手中的斷刀,失魂落魄。
雖然他張郃是一個帥才,但是一生大大小小也經曆過數百戰役,更是親手殺敵破千。
而今日,他竟然當著整個曹營所有將領的麵,敗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雜牌將軍,還是剛剛晉升的,最難受的是,這個雜號將軍,以前還是他手下的。
“儁乂今日失了顏麵,無顏麵對諸位將軍,更無顏麵對丞相,某去也。”
張郃受不了眼前的打擊,抽出腰間的佩劍,反手自刎。
“哢擦。”
關鍵時刻,蘇燦甩手一發飛刀。
張郃手中的寶劍再次斷成兩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