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裴穗靠過來, 卻無能無力。
然後看到裴穗的靈魂沒了瑩瑩綠光的保護,被那團黑霧沾到,狠狠顫栗起來。
而他麵前, 裴穗的整張臉都慘白, 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沁出, 整個身子也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疼。
極致的疼。
就像被從頭到尾潑了腐蝕性極強的硫酸,包括靈魂都無法避免。
這種疼痛, 裴穗簡直無法形容。
眼淚一下子就唰的流了出來。
如果非要做個比較, 那麽大概比來大姨媽時的快要疼暈過去的感覺還要強烈千百倍。
如果能暈過去, 就好了。
可裴穗原本已經暗淡無比的靈魂又不斷地激**出綠色的光暈。
一邊給她傳遞著勃勃生機,一邊對抗著那些黑霧。
這一次,比她前幾次給白煜深驅除黑霧的時間花得要久。
裴穗沒有受傷,隻是一直在忍受著被黑霧腐蝕的痛苦, 可依舊疼得她手軟腳軟地退了出來。
這隻是小白靈魂海裏的一點點黑霧,就把她折磨成了這個樣子。
難以想象, 小白到底有多疼。
退出來後,靈魂回歸靈魂海,再次被蘊養著。
白煜深扶著裴穗, 讓她在床邊坐下, “你為何不聽我的話?”
“……”裴穗心虛地垂下眸,指尖勾著他的衣角扯了扯。
白煜深又抬手扶住她的額頭, 輕輕捏了捏她的眉心,“很疼吧?”
裴穗點了點頭。
她以為是能忍受的痛,沒想到t的竟然疼成這樣!
“以後別輕舉妄動。”白煜深替她揉捏著, 他的手法很好, 極致的疲勞和酸脹好像都在慢慢褪去。
他的聲音也好聽, 流淌在屋子裏, “我的靈魂被禁錮折磨的那麽多,不缺你多治療這一片的。”
裴穗捏捏拳,沒有反駁。
但她心底卻在算著,每次多治療一片,積少成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