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浩南此刻很有警長的氣度。
他掃視一圈, 清清嗓子,繼續說道“我是這樣想的,現在呢, 有兩個預言家對跳, 一個說自己查了兩晚,都是好人。另一個則說他查殺了一個好人一個狼人。雖然這裏麵有一個是我的朋友,但是我也不敢打包票誰說的是真, 誰說的是假。”
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神色複雜。
確實聽警長這麽一分析,形式越來越亂了啊
裴穗笑笑,發覺阿毛到關鍵時刻還是很有腦子的。
起碼他這樣一說, 完全不失偏頗, 顯得他這個警長的形象更加偉光大起來。
他和沈默是最好的朋友, 卻還是會質疑他的身份,這樣才是好人陣營心目中的警長, 大義凜然!
“所以說, 既然不確定哪個預言家是真的,那就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毛浩南輕咳一聲, 指著卜開道, “不過卜開是馴熊師這個身份, 應該不會有假, 畢竟場上隻有他一個馴熊師了。”
卜開驕傲地挺起胸脯, 點點頭。
真·馴熊師的那位萬魔教玩家鬱悶得不行,隻能垮著臉站在原地。
其實他才是真馴熊師, 但他既然已經脫掉了馴熊師的衣服, 就不可能再出爾反爾。
無論如何, 都不能讓霍被投出去。
站在中間的1號深深望了一眼真·馴熊師的臉色,清冷的眸子毫無波瀾,重新看向高談闊論的毛浩南。
毛浩南繼續說著,“當然,他說連續兩晚他的熊都叫了,這也隻能證明他的左邊右邊存在狼人,但也可能沈默是狼人在跳預言家,他說查殺了卜開右邊的村民是狼人,那這話就可真可假了!”
“也是卜開右邊的是確實是狼人,他們是狼人查殺狼人,在抬高沈默是預言家的身份。也可能卜開左邊的是狼人,沈默是在為他的狼隊友打掩護,想要放逐平民來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