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研究員油鹽不進,一點兒提示都不肯給。
紫毛也不聽話,一直在角落裏吊兒郎當插著褲兜,看樣子是寧願分都扣光也不願意做這個實驗。
刀傷男實在沒轍,隻好捏軟柿子,頤指氣使對著燒死鬼和病死鬼說“這裏有兩排藥劑,你們一人負責一排,給我喝!”
“那你呢?”燒死鬼還是有點反抗精神的,咕噥了一句。
刀傷男獰笑一聲,把手指關節捏得作響,“我?我當然是負責監督你們喝。”
正式研究員在旁邊看著,又不高興了,在小本子上狂寫。
“我才是負責監督這場實驗的研究員,你搶我工作?扣分扣分!”
刀傷男的目光陰鬱下來。
他懷疑正式研究員是故意在找茬。
沒辦法,他隻好黑著臉隨便取了根藥劑試管,咬牙切齒地衝著那兩個狀似很無辜的看著他的鬼。
“我!也!喝!”
燒死鬼先喝了一管緋綠的試管藥劑,然後開始吐泡泡,一個接一個,停不下來,像化身了泡泡機。
實驗室裏頓時飄滿了夢幻的泡泡。
當然,這並不夢幻。
病死鬼選了根粉色的藥劑,可能是因為她是女孩子,所以鍾愛粉色。
喝完以後,她好像失去了神智,躺在地上兩條腿擺動,露出幸福而癡迷的表情,“我是美人魚,我真美……”
媽的,一群廢物。
刀傷男咒罵一聲,也認命地拿起一根藥劑,仰頭喝了一大半。
喝完不到十秒,刀傷男忽然臉漲得通紅,雙眸充血,渾身發熱,死死盯著那隻……被綁著的母猴子。
這試劑的藥性很烈,刀傷男完全控製不住身體的本能。
他意識到自己按捺不住衝動想對母猴子做什麽之後,頓時咒罵一聲,“快來人,把我綁起來!給我兩巴掌!”
他是人,不是畜生。
要是真和猴子做了那種事,他連鬼都不想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