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深一雙墨瞳微微眯起, 呼吸聲無法控製地加重。
裴穗不知何時抬起了手,搭在了他腰間的皮帶扣上。
卻動作笨拙,像在一通**。
可往往這樣, 卻更能燎起某些危險的火焰。
白煜深忍耐到極限,按住她的手,正想再往下探索時。
卻發現, 在監控他的眼睛, 已經消失了。
還要繼續嗎?
白煜深湧著深濃情緒的眸子裏, 泛起絲絲縷縷的掙紮。
身體告訴他想繼續。
可理智又告訴他不行。
可裴穗的腦袋抵在他下巴處, 不知道他的糾結。
她幾乎軟成一灘,貼在白煜深的懷裏, 小手還在到處**。
她有點燥熱。
好像貼得他越緊,才能越舒服。
這是什麽奇奇怪怪的感覺, 她以前從來都沒有經曆過。
她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
他的鎖骨,真好看。
再往下,就被襯衫擋住, 什麽看不到了。
真可惜。
所以,要扒掉,才能繼續看。
裴穗的手亂動,四處點火。
白煜深也難受到了極致。
他好像開始難以保持理智,隻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
比如, 指尖的力氣控製得不太好, 直接將她牛仔褲的紐扣扯掉了。
牛仔褲的紐扣掉到地板上, 震動出清脆的響聲。
夜色寂寂,這聲響就格外明顯。
白煜深的大掌往下, 正拉下她金屬拉鏈的一刹那, 伴隨著紐扣落地的響聲, 仿佛撥動了白煜深腦子裏的某根弦。
他動作微微一滯,周身湧出濃烈的黑霧,張牙舞爪,澎湃至極。
在被黑霧吞噬的前一秒,白煜深抬手,劈暈了裴穗。
緊接著,黑霧如潮水般湧來,將他從下至上吞沒。
他俊美無儔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沒有人知道,他無時不刻都在承受著怎樣的靈魂折磨。
而此刻,那些折磨與苦痛像是一寸寸放大,比被生吞活剝的感覺還要痛苦無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