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老虎忌憚地看著裴穗, 揮舞起手裏的鐵鉗,“是的!我要拔掉你的牙!這樣你才不會傷害我!”
“美麗的老虎小姐,我永遠是你的朋友, 就算我有牙齒,也不會傷害你的。”裴穗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一朵美麗的小花, 這是昨天的某位遊客從投食口裏扔給她的。
雖然吃不了, 但裴穗也沒扔掉, 想著說不定什麽時候能派上用場。
比如現在。
裴穗把那朵漂亮的白色小花捧到老虎小姐麵前, “這朵花獻給我永遠的朋友,美麗的老虎小姐。”
母老虎微微一怔, 然後任由裴穗踮起腳尖, 把小花別在了它的耳朵上。
它似乎有點扭捏, 又有點不太適應。
虎須微微抖動, 最後別開了眼,看向毛浩南。
好像, 它已經決定放過裴穗,去把毛浩南的牙了。
毛浩南臉色一變, 連忙掏出手機點了幾下。
他的身上迸發出一秒的光芒,然後消失。
再然後, 母老虎看他的眼神頓時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很親切, 就跟見到了親人似的。
最後是女上班族, 她也不知道用了什麽道具。
總之就連表演總指揮的臉色都變了, 直接走過來說道“你們兩個都不用表演了,去觀眾席上坐著吧, 直接看表演就行!”
母老虎將耳朵上別著的小花取下來輕輕嗅著, 然後指著裴穗, 轉頭問醜猩猩,“能讓她也去觀眾席嗎?”
醜猩猩思忖片刻,“行吧,反正也不需要這麽多的表演人,你們三個待會在觀眾席帶頭鼓掌互動就行!”
原來動物之間也需要托。
裴穗抿了抿唇角,滿口答應。
而其他玩家則一臉鬱悶的互相對視著,在母老虎的棍棒之下,繼續任勞任怨地訓練著。
他們想不通,那個殺馬特和女上班族有特殊道具,能得到庇護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