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頂蓋被猛地頂起,一隻細長得像白蛇一樣的手臂順著箱子縫隙伸出,裏麵有什麽東西在掙紮著要爬出箱子。
虞悅慘嚎一聲,癱坐在地上。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箱子頂蓋快要被掀開時,虞悠悠一腳踩上行李箱蓋。
行李箱被重重地合上,行李箱內的發出刺耳的抓撓聲,像是尖銳的指甲在尼龍布料上劃過。
虞悅嚇得瑟瑟發抖,踉蹌著起身躲在虞悠悠身後,捂著嘴嗚嗚哽咽著。
抓撓聲伴隨著虞悅的哽咽聲也越來越劇烈,尖銳刺耳到似乎能將人的耳膜穿破。
虞悠悠又是一腳踹在箱蓋上,身體前傾,“吵什麽!”
箱子裏的抓撓聲和虞悅的哽咽聲戛然而止。
虞悅躲在虞悠悠身後,臉色慘白,抖如篩糠。
可觀虞悠悠,她眼神冷淡,神態從容,絲毫沒有半點遇到鬼時該有的反應。
虞悠悠一手抵住下巴,心上像是墜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
就在剛才箱子快要被掀開時,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東西的長相分明就是她的臉。
玩具的長相已經開始變得像她了。就算把這玩具扔得再遠,玩具依舊會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
想著自己這六天不但要被那肮髒的東西無孔不入地惡心著,而且死後還要被那種連清潔液都洗不幹淨的肮髒東西取代。虞悠悠被膈應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歌疙瘩,怒氣達到製高點。
就算這遊戲副本她當真通關不過,她也要弄死這惡心的東西。
虞悠悠對著正要悄摸摸開門逃離房間的虞悅道:“拎著箱子跟我來。”
虞悅一聽虞悠悠還要拿捏她,當即不幹了。二話不說正要擰開把手逃跑。
虞悠悠冷聲道:“你和司顧的開房視頻我還保存著,你要是敢跑,我就把這些東西發到網上,發給豪門圈子中的每一個人,讓他們都來看看虞家二小姐的風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