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那地窖的主人說道:“算了, 我還是再抓一個。‘神’可是不等人的。惹急了‘神’,最後一天的水可沒有了。”
“你現在馬上去我屋子裏再塗上一層泥。你身上的味道會讓那些家夥們瘋狂的。”
趕車的麵具男罵了一聲“晦氣”,走進主人的房子中。而那地窖的主人轉身走下地窖。
虞悠悠的手, 虞悠悠低頭,就看到段柒牽著她的手,修幹淨的手指溫柔地牽著她的手,灼熱的氣息在她耳邊拂過。
“這人說今天是最後一天,我們去看看。”
此時實際正好, 兩人趁著夜色來到牛車旁。
虞悠悠抿了抿唇,嫌棄地看了一眼又小又擠的牛車。雙手在牛車邊緣一撐, 跳上了牛車。和段柒在牛車邊緣坐下。
她倆剛上車不久,就聽到地窖內傳來一陣拖曳聲,拖曳聲越來越近。
又有一人被扔上牛車,正好甩在牛車中間,虞悠悠的身形動了動, 和段柒朝著牛車邊緣靠了靠。
沒過一會牛車開始緩緩前進。這條路貌似是往山上行駛。
道路上有很多碎石子和小土坑,牛車一路上搖搖晃晃, 幾乎快要散架, 坐著十分不舒服。
經過土坑,牛車又是一顛簸,虞悠悠沒穩住,身形直接朝著前方撲過去。
而不巧的是, 段柒正坐在虞悠悠麵前, 虞悠悠這一撲, 正將段柒壓在她的身下。嘴唇好巧不巧地落在段柒的淚痣上。
此時天光已經開始變亮。
虞悠悠支撐起身子,她能看到身下的段柒正挑著濕漉漉的黑眸看著她,眼尾的淚痣越發妖冶誘人。
心跳速度開始飛速飆升。
她垂下睫毛, 艱難地吞了吞唾沫。感覺心髒幾乎快要炸裂。
虞悠悠不知道的是段柒的手悄悄地握緊。黑暗中,段柒能感受到虞悠悠清冷的氣息噴灑在他的淚痣上,呼吸在他耳邊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