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顧經常流連風月場所, 怎麽會不知道段柒脖子上的痕跡是什麽?
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心中有種自己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侮辱的感覺。
尤其是看著段柒暈染著春意的眼眸,更是讓司顧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個三!別人的未婚妻, 你就這麽想要是吧!”
怒火上湧,司顧猛地一把推向段柒。
司顧這一推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可是段柒紋絲不動,反而是司顧踉蹌著後退兩步,狼狽地跌倒在地上。
司顧氣得麵紅耳赤, 胸口止不住上下起伏。
“別人用剩下的破鞋,你就這麽想……”
司顧的話還沒說完, 段柒突然上前,五指化爪,一把禁錮住司顧的頭顱,手臂用力,將他的頭猛地往石壁上磕。
頭顱磕在石壁上, 發出“咚”地一聲悶響。
“啊——”
司顧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段柒這次倒也不怕他對司顧出手會吵到虞悠悠,經過上次險些掉馬的經驗, 早在司顧進入山洞的時候, 段柒就在周圍布置了空間隔絕。
悠悠不會看到這蠢貨的身影破壞了心情,也不會因為聽到這蠢貨令人嘔心的聲音打擾到美夢。
他的聲音陰森冷厲,沒有絲毫的感情,落在在司顧耳中無異於地獄中的惡鬼, “說到破鞋, 貌似你更配得上這個詞吧?”
“被女人玩爛的破鞋、人盡可妻的公交車有什麽資格用你這肮髒的嘴提起悠悠?”
“破鞋”“公交車”這些被賦予上侮辱意味的詞語, 原本就是被人們用來侮辱女人的,現在通通都被段柒反用到了司顧身上。
司顧什麽時候受到這種屈辱,他拚命掙紮著, 抬手去扳段柒的手。
嘴裏還挑釁著:“論對虞悠悠的了解,我比你了解得多。你以為虞悠悠來自哪裏?她和我來自同一個世界。”
“等回去之後,她會和我聯姻。我是司家的繼承人,你算是什麽東西,不過是個虛擬的數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