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辭的笑容一點一點沉了下來。
“你是覺得他不應該這麽做?”
嫵枳鬆開他的手腕。
男人覆在她腹部上手猛的一緊。
程辭眼底閃過冷意,濃鬱的墨色在眼裏翻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兔子的心軟隻能對著他。
如果不是對著他的,那麽……
他忽略心底的焦躁不安,麵上一片冷硬之色。
思緒翻飛間,懷裏卻突然撲進來一副嬌小脆弱的身軀。
一個在**,一個側身麵對著他坐在床邊。
嫵枳這一撲,把兩個人都撲倒在地上,程辭猝不及防,隻來得及把人護在懷裏,發出一聲悶哼。
程辭難得對嫵枳發火,但是顧忌著嫵枳身體,他還是壓住了,隻是語氣有些不太好。
“你不知道自己肚子疼?不知道地上涼?你撲過來做什麽?”
嫵枳趴在他身上,神情有些委屈,“誰讓你剛剛一副要殺人的表情,我都還沒來得及說話你就那樣了,我就隻能用行動表達我的讚同了,然後不小心用力過猛了……”
程辭抱著她起身,沒好氣的把人往被窩裏塞。
嫵枳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抓住他的衣袖。
程辭就保持著一手覆在她小腹上,一手順從的被她扯住,彎著腰的姿勢,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嫵枳輕咳了一聲,“辭爺,那個小孩是……你?”
程辭眼眸一眯,語氣清冷,“嗯。”
嫵枳握住他的手腕,“我剛剛也沒有說不應該呀,你急什麽?我是在想該怎麽說比較好,不是說你不應該那樣做。”
程辭這回安靜了,心情也平複下來了,等著嫵枳下文。
嫵枳卻沒有就著這件事情繼續說下去。
“南宮家大小姐南宮姒筱和我有生死之仇,你之前問我要不要去找親人,我說是,因為我要看著南宮姒筱身敗名裂,看著她不得善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