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食指一半長短,拇指寬度的玻璃碎片刺在嫵枳背後,雪紡衫都被血液暈染成巴掌大的血跡。
“忍著點。”
“什麽……嘶!”碎片被程辭一把拔出,血色又暈染了一片,速度很快,但是嫵枳也很疼,疼的眼裏都冒出了水霧。
(╥_╥)
這人都不給她一點心理準備!
疼死了!
嫵枳咬牙,委委屈屈的在心裏拿了個小本本記下了程辭的“滔天惡行”。
“刺啦。”是衣服被撕開的聲音。
正在心裏拿小本本的嫵枳一懵,“大,大佬,有話好好說啊!”
程辭不自然的別過頭,耳尖有些紅紅的,語氣卻淡淡道,“那邊有條小溪,幫你清洗一下。”
嫵枳摸了摸鼻子,心裏的小人蹦蹦跳跳的控訴,你就不能先說一聲嗎!
一言不合撕衣服!
雖然隻有幾步路,但是程辭還是一把抱起了南宮嫵枳,就像爸爸抱著女兒,程辭有力的手臂托著她的臀部,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穩穩的朝小溪走去。
嫵枳嚇了一跳,手牢牢抓住程辭的肩膀,小嘴驚訝的張開,欲言又止,上下兩輩子,第一次被人這樣抱著,臉蛋不自覺的漫開一片紅暈,配著眼裏未散的水霧,像極了被爸爸教訓後又哄著回家的小女孩。
感受到嫵枳那一瞬的僵硬,程辭驀地揚起了唇,眼裏笑意滿滿。
總歸不是隻有他一個人不自在的。
到了小溪邊,程辭一單膝跪下,她就馬上跳了下去,看她毛毛躁躁的,程辭不滿的皺眉,“站好!”
嫵枳暗戳戳的瞪了他一眼。
看著她乖乖聽話,程辭眉宇間多了幾分柔和,“坐下來,我給你清洗一下。”
“哦。”
這人是把她當小朋友了?
撇撇嘴,乖乖盤腿坐下。
冰冰涼涼的溪水淋在背上,嫵枳刺激的繃緊了身體,身後傳來生硬的安撫,“放鬆一點,一會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