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我知道啦！”
“走吧，給你們都搭配幾套。”
嫵枳一手牽著一個。
清河眼眸轉了一圈，指著一套小腦虎的T恤，“嫵枳，這個好看。”
嫵枳把衣服拿起來放到清河身上比劃了一下，意外的好看。
“澀澀，去換上給我看看。”
“好。”
清夢安安靜靜的跟在嫵枳身邊。
嫵枳挑了一件淡紫色的小裙子給她。
清夢的眼眸就亮了亮。
“嫵枳，裙裙好看。”
“那清夢可以自己換上嗎？”
“清夢可以呀。”
片刻後，嫵枳挑了兩三套衣服了，兩個小娃娃才出來。
嫵枳扭頭一看，一下子就被清河的小腦虎衣服給吸引住了。
“澀澀，你好可愛啊！”
清河小鼻子吸了吸，露出了白白的大門牙。
“清夢，轉個圈圈給姐姐看看。”
清夢笨拙的轉了個圈，小裙子飛起來一個小幅度。
“清夢也好可愛。”
清河吐了吐舌頭。
直到後來嫵枳實在是太困了，才讓兩個小家夥停止了試衣服的行為。
清夢清河沒有困乏的感覺，但是看到嫵枳累了，也做出了打哈欠的動作。
“晚安啦。”
“嫵枳晚安安。”
“嫵枳，晚安。”
——
天色大亮。
刺目的陽光從車窗折射進來，照亮了整個車廂，燥熱的溫度從車頂蔓延到車身，傳入車廂裏。
江雲祁做了個噩夢。
他夢見自己墮入了深海裏，腳上被一條海草纏住死死往深海裏拉。
海色一片暗藍色。
越往深處越發黑藍，直到最後變成漫無邊際的黑色。
海水奪走了他的呼吸，衝進他的鼻腔裏，耳朵裏，眼睛裏。
他眼睛生疼生疼的，努力睜開著不願意合上。
海草拉著他墮入了黑暗。
耳邊完全聽不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