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辰一邊哭,一邊將房門打開了一半,見吳語沒有動靜,甚至看都不看他,他便抬腳試圖往裏麵走。
“站住,你想死嗎?”
蔣辰見她頭也不抬,嗬斥他像嗬斥一條狗一樣,心中升起一股怨氣。
“你憑什麽不讓我見爺爺,你這個壞女人!嗚嗚嗚”
蔣辰心中焦急,雖然蔣炎不在是個機會,但也證明爺爺的情況越來越好了,不然他那個好哥哥是不可能離開的。
他好不容易才回到蔣家,隻要除掉哥哥,他就是蔣家唯一的繼承人!
可無論他怎麽做,爺爺還是更疼愛蔣炎。
憑什麽!
憑什麽他要像條狗一樣被人綁走,受了七年的折磨!
而同樣被綁架的哥哥卻安然無事的當他的大少爺,甚至連那段記憶都失去了!
憑什麽隻有他一個人感到恐懼和痛苦!
不過失憶了也好,隻有他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麽。
所以他對爸媽說,是哥哥親手將他推給了那個該死的司機,是哥哥將活下來的機會搶走了!
他裝乖巧裝懂事這是那七年學會的本事,成功的讓爸媽偏向他,厭惡蔣炎。
他要讓蔣炎也嚐嚐痛苦的滋味!
吳語一臉古怪地看著這個小屁孩兒在這演戲。
也隻有蔣父蔣母那種自帶濾鏡的人才看不出蔣辰天使外表下那顆惡魔的心髒吧?
她倒沒什麽透視眼,但她見過的人太多了。
特別是行醫的時候,見慣了生死,見慣了在生死麵前人們的千姿百態。
這種小屁孩兒想騙她還要早一萬年!
“我最後說一遍,滾!”
蔣辰哭聲一頓,低下頭沉默了下,突然向病床衝了過去。
他不能讓爺爺醒過來,他要是醒過來一切就都完了!
爺爺心髒不好,隻要他衝過去撞到爺爺的心髒對,隻要爺爺死了,他就說是蔣炎幹的!
爸媽都會相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