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有沒有水平不知道,但很能唬人。
吳語愣愣地看著他一番頗為抽象派的算命過程,心道這人怕不是有病!
不然讓小九給他看看?
此時屋中隻有吳語和這個所謂的大師。
屋內點了一盞在這個世界幾乎已經見不到的油燈,門窗都拉上了簾子。
如果吳語是個普通的小姑娘,在這種昏暗的環境下,即便膽大子,也會有些忐忑。
但吳語隻是內向,嘴笨,並不代表她怕這個。
大師花白的胡子非常顯眼,一誰也看不懂的操作後,壓著嗓著說道:“何方妖孽,還不快快現出原型!”
吳語眨了眨眼睛,靦腆地說道:“我還要寫作業,就不陪您玩了。”
說罷她站起身要出門。
大師愣住了,連忙喊道:“不成,這施法還沒完成,你不能走。”
吳語一臉天真地看著大師,油燈昏黃的光線照在她的臉上,忽明忽暗,倒說不好這表情是純善還是邪惡了。
“大師,您不要為難我,好嗎?”
大師心中一緊,心道他雖是個騙子,但幾十年來閱人無數,從未見過這樣矛盾的小姑娘。
明明一副普通學生的樣子,看起來即好騙又好嚇,但她的行為反而完全沒有懼意。
那個陳婉荷給了他一筆錢,讓他說這小姑娘有問題,可是現在他竟然有些想退卻。
吳語見他不說話,推開門走了出去。
吳父聽到聲響回過頭,見吳語這麽快便出來了,問道:“你怎麽自己出來了,大師呢?”
吳語定定地看著吳父,說道:“你是懷疑我什麽嗎?”
吳父愣了愣,才恍然想起,好像這大半年,他再也沒聽到過女兒喊他‘爸爸’!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眼神清澈女兒。
這明明是他養了十八年的女兒,到底是哪裏出了錯,竟突然讓他感到陌生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