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憤怒至極的嬌喝打斷了王誠的話。
在場眾人疑惑地順著李宛如的視線看向吳語。
吳語身側的人向後退了退,讓她顯露人前。
“”吳語是真的忘了,原主其實算是李宛如的仇人!
誰讓原主是珍淑皇貴妃唯一的女兒?
可這跟她沒關係啊!
就在吳語覺得有些無語時,麵麵相覷的眾人開始向她行禮問安。
“給迦南大公主請安。”
“迦南大公主安好。”
“迦南,你怎麽在這?”寶藍杯紋錦袍的中年男了驚訝地問道:“你怎麽穿成這樣?”
吳語見自己已經暴露,非常自然地放下了手中的折扇,看著中年男人說道:“九皇叔,我想要秋山莊園。”
“你”
“你們母女狼子野心,欺人太甚!”李宛如暴怒,口不擇言的吼道。
吳語微微抽了抽嘴角,看向激動的少女,意味深長地說道:“宛如縣主,我們家,我說了不算。”
李宛如一愣,她家逢巨變,一直公正廉明的父親含冤問斬,她為了家人勉強打起精神,算計著如何保住家人,甚至複仇。
一直強自隱忍的她,見到仇人自然分外眼紅,僅存的理智全無,隻想發泄出來。
本來她不以為自己這般不理智,怕是要血濺當場了,雖然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但這口氣她不吐不快。
但萬萬沒想到,這迦南大公主竟然沒有生氣,而是說出這樣暗含深意的一句話。
她本就是聰慧之人,自然知道這句話的含意,再想到之前數次麵見這迦南大公主,雖是地位崇高,但眼裏總是帶著些憂愁的,她便有些信了。
隻是信歸信,仇人之子也是仇人,隻不過她被迦南大公主擾亂了心神,倒不像剛才那般激動了。
“你你這是不肯承認嗎?”李宛如紅著眼問道。
吳語歎了口氣,說道:“宛如縣主,李家還有很多活著的人,你要慎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