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已入了秋,花雖未敗,風卻有些冷。
仙都宮前的宮巷裏,除了巡邏的宮廷侍衛偶爾走過,便隻餘兩道身影。
吳語沒有坐車輦,眯著眼睛看向站在仙都宮門口的兩人。
含月小聲道:“是顧衍公子和貴枝,”頓了頓,她繼續說道:“是奴婢讓含香守在宮裏,除了殿下您回來,不讓別人進入仙都宮。”
幹得漂亮!
吳語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現在暫住仙都宮,自然不能讓這樣的垃圾人進去。
不過這垃圾人配上他的皮囊倒確實有點風流倜儻的感覺。
但
吳語麵無表情地走向宮門,目不斜視仿佛沒有看到兩個大活人。
顧衍被忽視個徹底,搖著扇子的手一僵,跟上前來,溫和道:“表妹,我有話想跟你說。”
含月本想上前敲門的步子一頓,隻覺周身寒冷,那種在畫船上被殿下一眼攝住心神的感覺又來了!
她回頭看向吳語,隻見她麵目含霜,似乎是生氣了?
殿下生氣的樣子,可真嚇人啊,含月停在原地,將頭低了下去。
顧衍也覺一陣冷意,但他隻以為是這夜風襲人,心道要不是為了‘大事’,他怎麽會站在這寒風裏等著這從未見過的妹妹!
吳語看向顧衍,顧衍立刻整了整神色,將自己俊秀的側臉露在宮燈之下。
吳語身上的寒意退去,意味不明地說道:“表妹?”
顧衍裝作懊惱地說道:“大公主殿下,是臣失禮了。”頓了頓,他解釋道:“其實如果按著皇貴妃娘娘那邊論的話,殿下您確實應該叫臣一聲表哥,不過臣不敢僭越,隻是見到殿下一時欣喜,有些忘形。”
“哦?”吳語突然燦爛一笑,輕聲說道:“如果從皇貴妃那論的話本宮該叫你一聲哥哥吧?”
“你!”顧衍猛然睜大了眼睛,麵色大變,手裏的扇子‘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