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少鋒沒忍住**,腳一動想上前,被兔爹眼疾爪快的攔了,“你想幹什麽?”
“”
想幹什麽?
當然是想上前找簡言給他先來一份吃了。
但這話曆少鋒在兔爹凶狠的表情中咽了回去,佯裝自然道,“我想走近點聞香。”
兔爹不怎麽相信,他狐疑看著曆少鋒道,“真的?”
“真!”曆少鋒狠狠一點頭,語氣嚴肅道,“我從來不說謊。”
“”
兔爹默了默,定定看了他兩秒,“我信你,我和你一樣也想湊近了聞。”
“但是”
微頓,兔爹一把扯過曆少鋒,冷聲道,“我不會允許你靠近我崽。”
一邊聞香壓製饞蟲一邊圍觀一人一兔談話的秦澈忍不住道,“為什麽不讓他靠近?”
“髒!”
兔爹擲地有聲,滿臉嫌棄,“這崽子身上的味很雜,我一聞就知道他有很多雌性。”
“髒了的雄性崽子不配靠近我崽。”
髒了的曆少鋒臉黑了,他下意識想反駁回去,然而這隻鼻子堪比狗鼻子的大兔子不肯給他這個機會。
他說,“你也髒,味比厲家崽子的還雜。”
這次變秦澈黑臉了。
“我呢?”陳雄笑眯眯跑來湊熱鬧。
兔爹靠近他嗅了嗅,然後直起身體拿一雙溢滿驚詫的眼睛看著陳雄,驚訝道,“你多大了?”
“四十五,怎麽了?”陳雄一臉懵。
“四十五還是個童子雄性,你真丟我們雄性的臉。”
兔爹滿臉鄙夷道,“也丟你名字的臉,你說你到底哪裏雄了。”
陳雄,“”
有句p不知當講不當講?
高端獸族這種存在,就是讓人類難堪的。
早知道湊上來的結果是丟盡臉麵,他
說什麽也要蹲在牆腳種蘑菇,才不往這裏湊。
然而這世上沒有早知道。
聽見兔爹和幾人對話的簡言熄火,將炒好的兩鍋炒飯分別裝盆後,再也忍不住驚訝道,“陳先生你四十五歲?怎麽保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