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是她在這個陌生時空唯一擁有的技藝和回憶。
她愛的,在乎的、認識的、有過交集的,全都因為一場地震永遠的離開她。
她需要歸屬感,需要證明曾經在地球的那二十多年不是她的一場夢。
她是簡言,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簡言。
不是帝國這個無父無母打小在孤兒院長大的簡言。
鑒於這些隱藏在心裏深處無法言說的小心思,簡言小課堂再次開課了。
這節課的時間有些長,長到做蟹黃湯包和水晶蝦餃的麵團發酵好皮子都被她做好,戰士們也將抓的蟲送到了食堂,課程才算停止。
接過戰士遞來的保鮮箱又送走任務在身的戰士後,已經知道這玩意怎麽開的簡言麻利的從裏麵掏出一隻——
一米多長,高度也到她腰間的梭子蟹。
簡言,“···”
好的,抓錯蟲了,不過不打緊。
反正調料配料不全,原滋原味的蟹黃湯包做不了,做個改良版也不錯。
這是隻母蟹,還是一隻已成熟有蟹黃的母蟹。
接著往下掏,品種不同的蟹和蝦被一隻隻掏出來。
一隻比一隻大,一隻比一隻肥。
不過比不上簡言他們第一次抓到的那隻大青蟹,這些蝦和蟹根本無法與那隻大青蟹相比,反差大的有些驚人。
另外,戰士們也挺會抓蟹的,公母一隻不多一隻不少的正好對半分。
有幾隻青蟹還是幼蟲,既沒有蟹黃也沒有蟹膏。
帝王蟹就不用說了,這玩意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屬於蟹類,是以也不存在蟹黃蟹膏。
肉多肉質鮮嫩可口的蟹腿,才是真絕色。
昨天蒸蟹的那口巨型花皮鍋,從基地廣場上轉移到了食堂門口。
簡言也不廢話,直接領著唐真他們挑了幾隻蟹和蝦出來清洗幹淨後,就上鍋蒸了。
等蟹和蝦蒸好的時間裏,簡言教了唐真他們蔬菜粥和白粥的做法,然後讓他們一人煮一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