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到他對這隻兔子的話一句都不信。
“你怎麽能不嫌棄呢?”兔爹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驟然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陸瑾修。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
不嫌棄就意味著他無法獨享崽子做的食物。
好氣哦。
果然,人類中除了他的崽,就沒一個討喜的。
陸瑾修看懂了他眼裏的氣憤,卻絲毫不在意的移開目光看向簡言。
看著她揭開了鍋蓋,於氤氳的白霧和撲鼻而來的濃鬱香氣中,和她一起看向鍋裏隨著鹵汁翻滾的食材。
“很香!”他說。
簡言嗯了聲,確實香,極品食材和極品配料的搭配,她有信心這鍋鹵味超越以往她調配改良配方後做出來的任何一次鹵味。
從靴子裏拔了匕首出來,簡言利落的在鍋裏一戳,一隻成人巴掌大小的豬耳被她提了上來。
鹵味分紅鹵白鹵。
簡言做的這鍋鹵味就是紅鹵。
剔除了雜質的豬耳朵,在經過大火鹵開,火慢鹵後,原本粉白色的豬耳朵已被紅鹵的色澤完全浸透,成了漂亮的褐紅色。
哪怕還沒切開,簡言也能想象出味道有多好。
“爹,給我找塊石板來。”
“我們有桌子。”
兔爹還沒來得及接話,原先得知原材料來自嚕嚕獸一臉吃了翔表情的秦澈他們,在看見香味濃鬱色澤紅亮有光澤的豬耳朵時,頓時淡了那點嫌棄,迫不及待的從空間扣裏拿了張小折疊桌出來。
“這個好。”簡言一看桌子高興壞了,天知道這幾天她為了洗洗切切的活有多難。
沒有桌子,隻能就地取材用石板充當桌子,有些時候連石板都沒有,直接在地上鋪了大葉子在放上案板進行洗切之類的。
拿了案板、刀和盤子出來,簡言先是去河裏洗幹淨了雙手擦幹,才返回桌子前拿起刀手起刀落開始切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