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第一軍團的副官兼首席指揮官最近有些困惑。
這份困惑,來源於他的直屬上司。
艾維斯身為聯邦現任元帥,除了負責監管與率領第一軍團為聯邦征戰之外,還需要經常去聯邦政府處理一些日常事務。
往常,對待這些瑣碎又不得不做的工作,元帥大人總是會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完畢,又返回聯邦軍事基地,給那些以為能夠放鬆一刻的士兵們一個“驚喜”。
但這幾天……副官發現,他的上司非常準時。
準時從軍事基地離開,準時去辦公大廈。到了下午六點十分左右,又準時準點的披上外套走人,匆忙地像是要接小朋友放學的家長。
和普通的上班人沒有什麽區別。
但這種正常,在副官看來,恰恰就是“不正常”的表現啊!
發現不對勁之後,他偷偷的潛去辦公區,觀察過艾維斯好幾次。
他發現——艾維斯元帥好像和現在的大部分青少年一樣,開始沉迷於“光腦”了。
因為隻敢遠遠地透過玻璃窗偷瞄幾眼,即使是進去送材料,副官也看不到元帥大人在用光腦看些什麽。
但銀發男人有時候一看就是半小時,非常認真。
那副專心致誌、凜然正直的模樣,時常讓他誤認為——元帥大人不是在摸魚,他就是在認真工作。
越是搞不懂,副官就越是覺得心裏直撓癢癢。
因此,原本不需要用到他的工作,副官也會借著各種借口,混進聯邦政府,給艾維斯報告這報告那的。
這天下午,他對著元帥大人念一封軍團活動申請書的時候,非常清楚地聽見“嘟——”的一聲響,是對方光腦發出來的聲音。
這個聲音……他還挺有印象的,是備忘錄的提醒鈴吧。
副官伸長了脖子,非常好運氣的趁上司垂下頭的瞬間,瞥清了他切換過來的光腦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