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將近一個月,童宛宛已經習慣了朝六晚六的軍校生活。
這段時間,她在教官手中學到的體術與格鬥術也越來越精進。跟完這幾天的課程,下一門課,就是正式學習如何發揮精神力了。
童宛宛在背後的默默努力,迪恩也看在了眼裏。偶爾有閑暇時間,他也會留久一點,私下教導她。
隻不過……這兩天放學後,他都沒有在訓練室看見過女孩。上一次詢問了她的同班同學,才知道童宛宛一下課便離開了學校。
得來的這個消息,令迪恩有些不滿。
堅持了幾周的加訓,說斷就斷?
作為鐵血冷麵的副司令,他手下的士兵們都是非常懂得看眼色的。迪恩一個眼神,他們就知道上司是想訓人還是想揍人。
但今天,在a區訓練場,他站在a1班足足有半個小時,童宛宛都沒有發現他在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其他學生倒是發現了,但……迪恩主教官的臉色都快黑成炭了,他們更不敢提醒童宛宛了啊。
宛宛同學這是又惹到迪恩教官了?有學生在心底默默嘀咕。
至於為什麽要用“又”字,大概是見得多了吧——迪恩副司令過來a1班指導的話,十有是衝著童宛宛去的。
直到訓練結束,她都沒有發現主教官的異常。
而迪恩也一言不發。
童宛宛練了多久,他就在旁邊看了多久。
a1班欲哭無淚。
這兩個人倒是我行我素,苦的卻是他們這些不敢鬆懈、時刻提著心吊著膽,就怕被殃及池魚的小可憐啊。
“教官辛苦了!”“教官再見!”
想吃瓜的心,最終還是頂不過想幹飯的。
等他們全走光了,童宛宛還留在這裏,一遍又一遍地重複今天所學的內容。
除了她,迪恩也沒離開。
“下午怎麽不留下來訓練?”副司令說話非常直接,就好像是質問逃課學生的教導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