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愣了一瞬,林夏很快反應過來,輕輕笑笑。
真是個別扭的小男孩。
“你暫時先住在這裏。”林夏走到房間內唯一的家具木床旁坐下。
剛坐下後從身下傳來‘嘎吱’的聲音。
林夏沉默著掀開鋪子上麵的茅草,床板已經浮現很明顯的裂痕,隻是稍稍用手指碰了下,就有木屑從木板上彈出,險些刺入她的手指。
蘇亞也低頭看去,然後陷入沉思。
他雖然比較皮糙肉厚,但也耐不住這麽多小木刺全部紮在身體裏麵。
林夏歎氣一聲,按照蘭洛特的尿性,他以前多半會在上麵下毒。
還好她多慮了,沒有毒,不然她今天可能連最後的金幣都守不住了。
在她感歎的時間內手指上傳來一陣瘙癢,林夏愣了瞬,摘下手套後,蔥白纖細的食指上輕微的鼓起,上麵已經紅腫了起來,隱約有種潰爛的趨勢。
她猛地從木**站起,黑著臉直接走出茅草屋。
蘇亞抬眸看向她離開的身影,眸色逐漸低沉,緩緩低頭眼神內情緒萬千,坐在**視線落在木**的小木刺後,想了想,追著林夏跑了出去。
一路狂奔到藥劑師工會外,林夏捂著手指上的傷口,隨便抓住一個身上穿著白色牧師服裝,胸口上別著綠色生機勃勃徽章的男人:“兄弟,來幫忙治療下?”
被她抓住的男人有瞬間的錯愕,眨眼間反應過來,視線順著林夏捂著的地方看去。
在看到她手上的傷口後,忍不住皺眉:“兄弟,你這是多有錢才會被人嫉妒,下這種毒藥?你殺他媽了?”
林夏不明其意:“什麽意思?”
“我先幫你治療下。”牧師開始吟唱咒語。
淡淡的綠色光芒從牧師的法杖上浮現,圍繞著她的手指轉了兩圈,古老又苦澀的咒語如同來自天際最美的歌謠,讓聽者感覺渾身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