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的很快。
林夏感覺她隻是一閉眼的時間, 白天就到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滿大地,她從毛毯上坐起伸了個懶腰,身邊阿爾法還沒睡醒, 紅發淩亂的散落在他臉上。
林夏拍拍臉清醒一下, 站起來走出帳篷,迎接新一天的陽光。
“有辦法讓他以為我還是個瞎子嗎?”林夏手指擦過眼睛, 輕輕按了下眼皮, 也能感覺到眼睛傳來的不適。
“有。”墨羽回答:“如果被發現, 你應該可以猜到下場。”
現在林夏身邊隻有阿爾法。
她本人又是弱到不行,跟阿爾法打起來沒有半點還手的餘地。
墨羽不敢賭她的生存率。
林夏早就想到墨羽提出的問題,在這片陌生卻又讓她感覺很熟悉的大陸上。
沒有了遊戲角色, 也沒有係統幫助,更沒有曾經積攢下來的人脈, 她本身就寸步難行。
死亡對現在的她來說,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忘掉恐懼, 或許才是她現在最正確的選擇。
隻有真正麵臨恐懼時才會發現,原來所謂的死亡就在眨眼的時間內。
難道逃避就不會死嗎?
每個人都有生命走到盡頭的那一刻,不過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誰能想到隻是跟林夏聊聊天,她就會不知不覺間給你講人生哲理。
還是那種聽起來很扯,一副個人英雄主義的道理,在她精彩的演講下,除了‘扯淡’二字,內心找不到其他形容詞。
“哦。”墨羽麵容冷淡:“你除了會講些大道理,還會什麽?”
“還會……”林夏頓了頓:“還會如何送死的一百種方式。”
墨羽:“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
林夏沉思:“小說女主。”
這一刻, 林夏感覺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甚至還有與天道論高地的力氣。
人不能不吃飯。
林夏擼起袖子下河,隨便抓了條魚上岸, 熟練的去掉魚鱗開始做今天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