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 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
三長老看著窗外的風景,陷入了沉思。
今年他親手播種下了那些蠶豆,和別的糧食相比, 蠶豆的生命力很強, 隨便在田邊在溝邊在河邊挖個洞, 丟下種子後, 放點草木灰就能夠活。
他很喜歡這種植物,安安靜靜的的破土而出, 即使是朔風颼颼掠過, 也毫不懼怕,頑強的活著。
要是春天之前能夠回來的話, 他想把院子裏的蠶豆都收了, 等下一次的, 再種上一些……
聽說嫩蠶豆炒一炒, 或者加一點切碎的鹹菜,特別好吃, 是舌尖上的美味, 要是能夠順利解決的話, 倒是可以邀請他們喝一杯, 他埋在樹下的酒。
三長老的目光順著小路,看到了田邊。
秋天的時候,那些收獲的梨子特別的甜, 小幼崽們急哄哄的往田裏趕去,歡樂得不得了。
他摘了好幾框,那些梨子黃得不純粹,有些地方是月白色的,有些地方是橙色的, 但不管怎麽看,都是特別鮮活美好的顏色,隻一眼,就能夠讓人心裏舒坦。
像落在這雪豹族領地上的陽光,黃得明麗燦爛,帶著淡淡的暖……
想到這裏,三長老又想到了一個笑容。
她笑起來的時候,眉眼總是特別的舒展,表情很淡,但說不上為什麽,就是看到的時候,人也會跟著變得沒有那麽陰鬱起來。
他起身,穿上雪豹族代表長老的服飾,帶上桌子上的藥,腳步從容穩重的朝著外麵走去。
不起眼的地方,有無數個戰士跟上了。
人馬族的族長到了常常坐的小店之後,有些疑惑的往周圍看了看,沒有那個雪豹族的老家夥,他有些奇怪的撓了撓臉,人呢?
那個老家夥在下班之後,都會抽出一點時間,帶著一茶壺,往窗戶邊的位子一坐,就開始喝茶看幼崽掰饃了。
老家夥特別摳門,別的不點,光吃泡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