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淡漠的抬頭看向上方。
有人過來了, 他知道。
那腳步的聲音,和平時聽到的不一樣。
周圍還是很暗,什麽都看不到, 月不知道自己在這待了多久, 也不知道還要待多久。
每次那個老頭過來的時候, 都會丟下一些東西, 然後繼續做著他的實驗。
有時候他也會痛苦的想著自己為什麽不離開,可是每次要離開的時候, 總是有個感覺, 他不能走。
那或許是他清醒的時候,做的事情吧?
月知道自己忘記了什麽, 但他從不畏懼自己忘記了什麽。
看不見日升月落, 那就不見好了。
隻是偶爾的, 也會有點寂寞。
月端坐在地上, 周圍的蟲子沒完沒了的咬著他,從他的身體裏鑽進去又爬出來, 它們凶悍瘋狂, 什麽都吃。
秦小汐打開封印著的石板後, 驚了。
那洞裏沒有雪獅族戰士, 隻有一個年幼的黑發孩童,他坐在地上,鮮血淋漓, 不斷的有蟲子啃咬著他的皮膚他的傷口。
那孩子的周圍,全是骨頭,有頭骨,有手骨,密密麻麻的鋪了一地, 看得人頭皮發麻。
“這是怎麽回事?”秦小汐看著那麻木的眼睛,忍不住憤怒問道。
被抓的墮暗老頭在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打了一路,這個時候,他老實的看了一眼洞裏的月,說道:“他自己來找我,隻要能延長水源的使用期限,做什麽都可以的,何況他也不是隻賣給我一個人了。”
秦小汐聽了這話,頓時就覺得不好了,“你拿他做實驗了?”
“是做了點研究,不過這些都是寫在契約裏的。”墮暗老者博斯韋爾無趣說道。
要不是被抓著,他早就跑了。
疾跳了進去,一下子把月給帶了出來。
他似乎被困在裏麵有些時間了,身上的傷很多,左手的手臂甚至可以看到森森白骨,被啃食的那一塊,已經一點血肉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