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前, 一個身影緩緩走著。
和部落裏麵的熱鬧不同,這裏是寂靜的,仿佛空氣都透著安靜。
二長老緩步走著, 他的腳下芳草萋萋。
在到了木屋的時候, 二長老推開了木門, 走了進去。
才走進屋, 他就愣住了。
在屋子的中央站了一個人,是三長老。
他笑了笑, 語氣如同平常一樣, “你也過來了啊。”
“嗯,過來看看。”三長老的臉上有著觸目驚心的傷痕, 那是他年輕的時候被敵人抓去嚴刑拷打留下的。
他的眼神懷念, 撫摸著破碎成兩半的臂環, “來告訴他們, 部落裏的變化很大,族長今天還給我們每人都發了一件新衣服。”
“是啊, 我都舍不得穿啊, 一把年紀了, 怪不好意思的。”二長老看了眼自己這邊的臂環, 愣了愣,笑道:“她讓人整理過了。”
原先的屋子裏,不是這樣的。
雖然不破敗, 但到底有些淒涼,還有那些堆放在一起的遺物……
二長老的目光閃了閃,良久,他掩去眸底的眼淚,轉過身說道:“走吧, 不能把事情都交給族長的,我們這些老家夥,也是要盡一把力的。”
兩人微微一笑,走出了這曾經全是陰霾和傷痛的地方。
外麵的天空很藍,如同觸手可及又遙遠的未來。
台階上,傳來一聲小雪豹的叫聲。
二長老抬頭看去,那是一隻非常帥氣的雪豹,它的眼神犀利,毛發健康光澤,此時沉著冷靜的蹲在石階上。
“瞧,來找你了。”二長老逗弄著,小雪豹非常高冷的用尾巴撇開那伸過來的手,高傲的朝著三長老走去。
不讓擼二長老也不介意,這崽子怎麽樣什麽性格他還是知道的,隻笑了笑,收回了手。
“是雪泠啊。”三長老難得的露出笑來。
自從親人們都走了之後,他這老頭就和雪泠相依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