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四口之家,先女兒麵麵上學,全托,吃喝住宿都在學校裏,婆婆雖是一個累贅,然而被大姐接走,接著丈夫將要到一個離家很遠的地方去上班,隻剩下石嫂子一個女兒守在家中,一戶熱鬧的人家一下子將會變成冷冷清清。
己第一次喝昏睡過去的方石鐵和黃司機兩個人,一醒來之後,繼續喝了起來,沒過多久,兩個人又喝爬下去了。
這時兩個女人,當見到放在條案上的那瓶酒時,也欲生了一種一醉方休的意頭。玉嫂子先起了身,從案桌上拿著那綠色的胡蘆形酒瓶,回到餐桌旁。
見此,石嫂子也不覺來了酒性。起身離開餐廳,去了廚房,從裏取出來兩個玻璃杯,往桌子上一放。
緊接著玉嫂子抓起酒瓶,倒著瓶底來。
“少倒點,女人吧不勝酒力。”石嫂子對著正握著酒瓶的玉嫂子道。
玉嫂子給兩個杯子裏,各沒有倒多少,然後搖了搖灑瓶,已沒了什麽沉的動靜,裏麵的水酒好像沒多少了。
女人喝酒,沒有男人那麽多的節奏,自個兒怎麽喝著就行了。這酒不辣喉嚨,容易下去,然而下肚後,對大腦有種催眠的功能,就是想睡。
兩個男人先再一次喝爬下了,接著兩個女人就呷上一口,馬上有昏昏欲睡的感覺。又喝了一口,果真不勝酒力,睜不開眼了,雙手臂盤著放在餐桌邊上,然後將頭壓在上麵,不聲不響的睡覺了過去。
等到他們幾個醒過來,當看到窗戶的外麵時,已經亮著了天光。
人醒了,自然酒力也已經消失了。接著,黃司機夫婦倆急著向方石鐵兩夫妻告辭回家。石嫂子想留著他們倆吃了早餐再走,然而,人家都沒有在家過早的習慣。
方石鐵和石嫂子將黃司機夫妻倆送出了家門,等人家進了電梯,再電門自動合上,當看不到人影之後,才關上門返回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