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跟人家套近乎,王玉玲把石妹當作要好的小妹了,或許是她有意想緩和,兩個年輕女人之間已經出現的抵觸情緒。然而,石妹並不是那種很記仇的人,而是很隨意、屬於那種涉世不深的女孩。
不會因昨天,王玉玲使陰招害得石妹,差點大病了一場,雖心裏頭對她產生了厭惡感,但並不是遠而避之,而是被她呼之即來,又嗬之即去的保姆。
當武阿姨起床後,來到衛生間,見石妹和王玉玲兩個人在此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處得甚是密切,這種親如姐妹的情景,是武阿姨想看到的。
這兩個人一旦攪和在一塊,像粘合劑似的,身影不離,早餐時,兩個人挨著一塊而坐。
飯後,在客廳裏,兩個人嘻嘻哈哈的,要有多瘋就有多鬧,有時候玩過了火,王玉玲裝出大姐姐禮讓著石妹。
在一旁的武阿姨看在眼裏,樂在心頭。
兩個人一陣嘻哈吵鬧過後,忽然王玉玲提出來:“石妹,這屋子裏,太小了,我們不如到樓頂上去,那地方大,上麵種有一些花草,可以呼吸新鮮空氣,站得高,望得遠,還能眺望周邊的廣闊視野。”
“好呀。”石妹馬上答道。
“那我們一塊走吧。”王玉玲拉住了石妹的一隻手。
石妹隨著王玉玲走了幾步,忽然立住:“我們是否要帶上阿姨?”
“不必啦。如果她想的話,會很快的,跟上我們來的。”王玉玲笑吟吟的說。
再拉了石妹一下,兩個人便像跳跳蹦蹦似的出了家門,乘電梯而上,一路狂奔似的上了樓頂。在這裏,每角落裏會種有一叢花草,兩個人在自己喜愛的花壇旁站住了,獨自欣賞著各不同的花卉。
王玉玲在一處種有牽牛花的花圍邊停下了腳步,而石妹在一處裁有鬱金香花的花壇邊立住了足。鬱金香以它的高貴和紅豔,比從綠葉叢中冒出來一朵似喇叭口、華而不實的牽牛花,存在著鮮明的天壤之別。喇叭花在綠色叢中顯得淡然失色,而含苞待放的鬱金香,一朵朵的卻能獨支一秀的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