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體育老師又一次的意外出現,打亂了江波再一次到教師宿舍樓的樓頂上,想去偵查那個引起自己懷疑的小鐵皮屋。
兩個人都是去樓頂,不知武老師這次是有意識的趕在江波的前麵還是巧合,加上上次冷不丁的撞見,再結合隻有崔勇進才到過他家,客廳牆壁上的發現,幾個壘起來,便又增加了一條他們對武文老師的不得其解。
然而,李顯用他的邏輯思維反複的分析,在客觀實事麵前,就武文老師現有的條件,不可能做出那種難以想象的事來而進行了反駁。使得崔勇進和江波對體育老師持懷疑的態度,內心油生了一種愧疚。
“我也是這麽想的,將這事跟體育老師聯係在一塊,沒理由。然而,難以解開,他幾次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們的麵前,這世上哪來的那麽多的巧合。”江波的心又變得矛盾了起來。
“既然你跟武老師,都到了46層樓,當時幹嗎不安個心眼,偷偷的隨尾在武老師的後麵,看他到樓頂去幹了些什麽?”崔勇進粗著嗓門在責怪著。
“崔哥,當時又不是不知道那情形,誰不怕體育老師,我還有那個膽去跟綜人家。”一提起這事,江波還打著嗝。
“隻要不被他發現,有什麽不可以的。”崔勇進還是這種口氣。
“當時,我覺得,武老師就已經發覺了我的矛頭。因此我不敢跟隨上去。”江波作進一步的解答著。
李顯接上話嗬斥道:“你們倆都別吵了。誰碰上這事,都會溜之大吉的。在我們班上,誰不怕體育老師,就是在比我們高年級的班上,也會一樣。”
經過李顯這麽一番疏導,他們倆點著頭,表示讚同他挺實在的分析。
“下午,我還要去教師宿舍樓的樓頂——”江波還是有種不甘。
“是該查看一下,體育老師上樓頂後,究竟做了一些什麽?”崔勇進也表支持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