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文開始對自己的婚姻大事有了更深一個層次的理解。一個老需要自己照顧的女人,又行雲野鶴不適合他家的生活方式。像石妹這種安於現狀的姑娘,使武文有了一些重新的審視。
王玉玲覺得,此次見到麵的武文話很多,沒有一句讓她感到從前的溫馨。
近在咫尺之間,還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仍然是那麽木訥的一個人,像一尊雕塑,雖有體溫,但感受不到溫度。他們兩個人每次都是這樣,一個像水,一個像山,水繞著山轉。
武文再次將王玉玲的頭摟在懷裏,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將她慢慢的推開。道:“這是在辦公室裏,注意自己的形象,被人家看到了,影響不好。”
王玉玲沒有強求不放手,任由武文推開了自己。
“今天,都有任務,我們經過五個月的努力,一部影片已經到了最後的殺青環節。下麵有一個招待會,每個人必須到場。”
“你就這麽打發我了。”王玉玲的眼睛紅了,嗓子有時斯啞:“我們都老大不小了,結婚幹嗎會那麽的難呢?”
“叩、叩、叩,”從門口傳來敲門聲,王玉玲趕忙往後退了一步;武文將目光正視過去,在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眼鏡,三十開外的青年人。
“我進來方便嗎?”來者笑著問道。
“工作時間,沒什麽方便不方便的。”武文答道,接著對王玉玲說:“玉玲,你先出去,有什麽事,等下了班,我去找你。”
王玉玲點了一下頭:“好吧。”接著轉身便邁步輕聲的離開了辦公室。
“雄哥,找我有什麽事嗎?”武文問道。
“像武文老弟這麽聰明的人,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會場都布置好了,等著你們這些領導,先觀察一下,提出意見,我們再作修改。”雄哥是老資格,說話不會那麽多的阿諛逢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