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袁冰潔尖叫著,玻璃花瓶幾乎和她擦身而過。
鬱語瞄準是袁冰潔的額頭,如果砸中袁冰潔就算不死也要受重傷,最後關頭僅存的理智把她從失控的邊緣拉回來,她不能這麽做。
上輩子末世到來後,社會秩序很快崩潰,各種犯罪事件頻發,她也險些成為受害者,但是她不想用同樣的暴力手段來對別人。
如果真的砸中袁冰潔,她不覺得自己在一擊擊中後會停下來,隻會占據上風不斷攻擊她,直到…袁冰潔死亡。
那她就真的成了殺人犯。
最終理智戰勝怒火,玻璃花瓶砸在袁冰潔的桌子上,碎成無數碎片,有的在桌子上,更多的散落在地上。
袁冰潔穿著冬季睡衣,因為室內暖氣良好她的袖子和褲子都是卷起來的,此時被迸濺的玻璃碎片劃出道道血痕,看起來異常慘烈。
鬱語剛從室外回來,包得比較緊,隻劃傷握著花瓶的右手,血順著碎片低落在地上。
“你…你想幹什麽?你別過來,”袁冰潔還想說什麽,可看到右手滴血,眼裏滿是殺意,還曾動手襲擊她的鬱語一步步靠近,什麽都不敢說後退著逃離。
“我想讓你閉嘴,”她舉起粘著血的玻璃碎片在袁冰潔咽部比劃。
“我…我…我錯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很煩?”
“我…”
“你知不知道你以為的直爽,其實隻是欺軟怕硬?”
“你知不知道被人罵是什麽感覺?不,你不知道,你從來都是罵人的那個,就像一條仗主人勢的惡狗。”
“我錯了,對不起,求你不要…”袁冰潔感受到越來越近的死亡威脅,雖然不明白一直以來都是好好脾氣的鬱語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但求生的本能還是讓她哭著求饒。
“你有沒有想過,也會有向我求饒的一天!”揪著袁冰潔的領口,她幾乎是嘶吼著說出這句話,感覺上一世因譏諷和謾罵產生的怨氣消散不少,果然發泄是一個很有用的辦法,怪不得那些人要在自己身上發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