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實不是石斛自己能動,而是被某個東西驅使著才能動的?離開土地之後很快不能動,也不是因為它們死了,而是某種聯係被斷開後恢複了最正常的狀態而已?”
聽了蕭橫河的解釋,林染再看地上的石斛,仿佛看著一個負心漢,真是騙得她好慘啊,她剛還對它們說別從土裏出來白白送命了,然後一勺一勺地給澆水。
還她靈泉水!
不過她馬上又想到一個問題。
“既然那個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隻是遠程操控這些石斛而已,那我給它們澆靈泉水,那個東西也享受不到啊。蕭橫河,你覺得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還有,那東西找你幹什麽了?”
蕭橫河就說了屍堆的事:“屍體所帶來的血汙對石斛非常不利,而隨著屍體的腐壞,影響範圍越來越廣,那東西希望我把那些屍體轉移走。所以那東西必然在這山裏,而且石斛和環境的好壞它很關心,但又無法自己做什麽,它所能做的最大的事情,就是通過這些小小的石斛爬幾步罷了。”
林染覺得蕭橫河在說這個“爬幾步”時,石堆裏長著的石斛晃了晃,有些不滿的樣子。
他們說話它竟然都聽得到嗎?
蕭橫河也注意到了這個小動作,不過聽到就聽到吧,這些石斛不僅那東西可以操控的工具,也是它的耳目。
他對著石斛說:“你如果真的有其他本事的話,那些人在你的地盤上殺人的時候,你就可以出來阻止了。”
石斛就不擺動了,似乎是被戳中了痛腳,又似乎在思考什麽。
“關心石斛和山裏的環境,又不能自己做些什麽,你覺得這是什麽?”
蕭橫河說:“你有沒有注意到,越靠近小楓山,變異植物越少,喪屍也幾乎看不到,而且我發現山上連凶猛點的動物都沒有,這種種一切都表明,這裏是一個有主之地。”
“有一個存在占領了這座山,排斥一切它不喜歡、或者對它有威脅的東西出現,但這裏又長著漫山遍野的變異石斛。”林染喃喃道,“所以這個存在很有可能是個大石斛?這漫山遍野的石斛都是它的子子孫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