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奪不僅自己帶了幾個人來,還有不少安全區當地的人悄悄地進入他落腳的樓裏,接著沒多久又陸續離去,行為鬼祟遮掩,想來是得到了一些命令。
朱奪在這裏有他自己的人手並不奇怪,準確來說,這座煤礦曾經有他的一份。
岑家是煤老板起家,發家後雖然轉投金屬業和生物領域,但還留了一個岑氏煤業運銷集團,是與政府合資合作的,後來朱奪接手了這個集團,但因為他玩轉不了這麽大的一個企業,便放手了這一塊,岑氏煤業重組改製成為國有大型企業集團。
巧的是,當地這座煤礦就是這個集團在開采。
這裏雖然不再是朱奪的產業,但到底曾經當過這裏的老板,認識幾個老員工很正常。
蕭橫河猜測著朱奪打算做什麽,林染又準備如何應對。
“我真的不能插手?”
蕭橫河意識裏響起老人的聲音意味深長地說:“這是他們兩人的私人恩怨。”
而被朱奪盯著、被蕭橫河擔心著的林染,此時其實既沒有在睡覺,也沒有在仔細防備。
她正把鐵路係統調出來,翻過個人界麵、工程界麵,來到第三頁的“加工廠界麵”,和上麵那頭身前圍著紅圍裙,兩隻前蹄一蹄子一個大錘子的大黃牛大眼瞪小眼。
“我還以為你就是一個圖標,或是一個吉祥物,沒想到你原來是鐵路係統的靈啊!”林染拿手指戳了戳屏幕上的大黃牛,“你好低調嘛!”
大黃牛依然高貴冷豔,不想理她。
“你跟我說說嘛,你這個鐵路係統是哪裏來的?又是怎麽進入的手串空間?”
大黃牛終於把眼珠子轉向她,但依舊不吭聲,一副懶得搭理她的樣子,不僅低調還好高冷,林染感歎道:“鐵哥真的沒叫錯你,鐵路係統真的好高貴冷豔啊。不過那些人如果知道鐵路係統原來是一頭牛,會不會改口叫鐵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