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最開始的時候,還維持著神秘的指引人般的人設,但被蕭橫河發現他會給人下暗示,並且是長期盤踞在他腦海裏,宛如一個不肯挪窩的釘子戶之後,高大人設一朝破碎,就破罐子破摔了,暴露出了無賴本質,說話都帶上了一種賤賤的你奈我何的調調。
一看就不是正派人。
蕭橫河問:“血脈覺醒會怎麽樣?”
“我告訴你你就會信?”
“你不會以為這些日子以來,我什麽都沒做,就任由你在我腦子裏吧?”
老頭頓生警惕:“你做了什麽?”
他雖然附著在這人的腦海裏,但本身頗虛弱,不然也不會不能離開這裏,所以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修養,不能時時刻刻關注蕭橫河的動態,於是也不知道這人到底做了什麽。
不過能夠威脅到他的辦法,首先要針對蕭橫河本人,他就不信蕭橫河還真的敢用兩敗俱傷的手段。
突然乖乖被林染抱在臂彎裏的黑黃臉大貓整個身體一僵,全身的毛炸開,豎起尾巴尖叫了一聲,從林染身上跳了下去。
林染怔愣住,第一反應是自己身上有什麽東西震住了這小家夥嗎?
但隨即發現其他貓咪也差不多的反應,而且從角角落落裏一下竄出好多貓咪,一個個都做出攻擊狀態,朝一個方向跑去,竟然匯聚成一股貓流。
林染和蕭橫河詫異地對視一眼。
緊接著遠處響起了警笛聲,人們也衝到了街上。
“又來了又來了!”
“這次不知道要折騰多久。”
“走走走,這次幹他一發大的!”
人們議論紛紛,有的憂慮有的興奮,似乎對這種情況並不陌生,並且很快有些人就抄起家夥自發組織著朝那警笛傳來處趕去。
“應該是有東西來犯了。”蕭橫河說,“我們也去看看?”
“好,去看看。”
海市安全區有兩大威脅來源,一個就是原市區形成的禁區,裏麵喪屍和變異動植物強大而造型種類別致,都是當初投彈誘發二次變異的後遺症。還有一大威脅則來自於入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