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想要抓章魚,但不知道該不該親自出手,也不知道如果親自出手的話,對那真正海洋裏的變異章魚是否有對小章魚那樣絕對的壓迫力和控製力。
所以如果真的要親自出手,她需要先有充足的實踐。
還有,想要製作又大又結實,能夠承受得住大章魚的玻璃罐,甚至一個房子那麽大的玻璃缸,以雲市的工業水平,恐怕不太能辦得到,這似乎是一樁她自己不能吃得下來的生意。
所以要不要該不該放手給國家去弄?
這些就是她想從蕭橫河哪裏得到建議的事情。
蕭橫河聽她說完後才說道:“阿染,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你要不先聽了這些,再來考慮這件事。”
他很少這樣嚴肅,林染不由坐直身體,奇道:“什麽事?”
不久後,林染來到古城,她來過這裏數次,但都是她自己要來,幾乎沒有過蕭橫河要見她卻叫她過來的,都是他去雲昌見她。可這次他卻讓她過來一趟,可見他要說的話隻能在這裏說。
到底是什麽,搞得這麽嚴肅神秘。
馮兆帶著她來到地下室,她第一次知道,這裏還搞了個這樣的地下空間,難道蕭橫河要在這裏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實驗?
不過看到蕭橫河臉色不是很好看,好像病過一場很虛弱的樣子,她馬上把那些奇奇怪怪的聯想都丟開,擔憂地問他身體怎麽了:“是不是又得病了?近來你隻去過海市,從哪裏染來什麽病嗎?早知道就不讓你和我一起去了。”
蕭橫河拉了拉她的手:“我沒事,沒得病,你別擔心。”
“那你……”
蕭橫河按了按額頭:“隻是在自己身上做了點實驗而已。”
“?”所以你把這裏裝修成這樣,是為了把自己變成小白鼠?
蕭橫河讓馮兆和周俊容都離開,然後把自己剛才記錄下來的東西拿給林染。
“這是什麽?”